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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!”没等王哲说完,乐天摇头道:“吕宋气候与我大宋不同,水质与我大宋不同,异乡之贝实难生存,故而此法着实难以成功!”
听乐天之言,王哲想了想忙道:“侯爷说的甚是,杭州冬日寒冷,吕宋四季炎热,两地气侯实千差万别,正如福建之荔枝、杨梅这等南方之物于北方实难生存。”
有一点乐天没与王哲说,珍珠的颜色是因为海域中所富含的各种微量元素,所以才会显现出不同颜色。
又想起一门生财之道,乐天言道:“养殖珍珠亦为生财之道,不妨多觅些会养珍珠的百姓,带到吕宋养殖金珠,其利必比开采金矿获利更丰。”
“侯爷”白员外拱了拱手,言道:“吕宋与我大宋有万里之遥,岂会有人肯背井离乡去那等蛮夷之地谋生?”
乐天说道:“常言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厚利之下必有人前往,况且两浙再次即将生乱,只要汝等招募人手,不堪朝廷之扰的两浙百姓定然会抛家舍业的前往。”
“侯爷何意?”白员外与王佐二人齐齐惊问道。二人家业都在杭州诸地,又怎么愿意看到两浙生乱。
长长的叹了口气,乐天苦笑道:“乐某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,官家又复了供俸局与花石纲,两浙百姓的苦日子又来了。”
王佐与白员外皆是受过花石纲之苦的,方腊之乱后,两浙富人几被杀戮一空,朝廷复开供俸局与花石纲,在杭州这块地面上,二人无疑会被朱勔列为盘剥的首要目标。
对此乐天也是无奈,事实上乐天便是任两浙置制使也无法为自己这两位岳父开拖,毕竟朱勔打出的旗号是为天子办事,便是以往两浙置制使陈建也无法干涉。
乐天开始安排自己离去后的事宜与规划:“天子有意联金伐辽,乐某在两浙也呆不久长了,汝等要相机而行,尽量开拓海外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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