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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二?”乐天不解:“愿听义祖义详解!”
种师道说道:“以前有次老夫回京叙职,天子曾问老夫对党项的策略,老夫进言道:‘若西夏如果入侵,我们反击有余;但我们要讨伐西夏,并无胜算。轻举妄动,惹事生非决非上策。’;陛下又曾问老夫若是联金伐辽可有且算否,老夫言:‘党项不灭,实不宜陷入两线作战之危局。’,天子听后不语。
后刘法刘大人回京叙职,天子曾问刘帅云可灭夏否,刘帅曾言必能成功,但也认为短期内时机未到,以至于被童贯所迫,才有得统安城之败险些殒命;而后因为你于西北军中,屡破党项,直至灭其国,才使天子信心大增,又有童贯于旁鼓动,定下联金伐辽之议。”
身体里装的是后世人的灵魂,乐天行为举止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本身就有些放浪不羁,再说乐天对历史上的赵佶本就没什么好感,借着酒意笑道:“当今天子与隋炀帝无甚区别,皆是好大喜功之人。”
“凡事慎言!”种师道一惊,立时白了乐天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是!”乐天也意识到自己失言。
名为联金灭辽,实为引狼入室。
定局己成,种师道不无忧虑的问道:“如你所言,若日后金人挥师南下,我大宋何以应对?”
“无法应对!”乐天坦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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