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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乐天的意见,刘法眼中尽是兴奋的光芒:“上次火烧夏营之事,老夫未得有缘亲眼,今次必得好生欣赏一番!”
对此乐天不以为意,笑道:“对付夏人不止火烧那般简单,这一次下官还要轰炸兴庆府!”
“轰炸兴庆府?”听了乐天之言,种师道、刘法、刘延庆三人面面相觑,尽是不解之色。
“原理也很是简单!”看三人面容上的不解之色,乐天一笑:“只需将祈愿灯中的火油火棉换做火药便是……”
闻言,种师道与刘仲武立时恍然,只有刘法心中不解还很是好奇。
……
回到设于兴庆府东面的营地后,刘光世恨然道:“那乐小儿实在无状,父亲又何必让着他,父亲此举岂不坠了的威名!”
“若不是你这般鲁莽,为父又怎能屈让那乐小儿!”对于儿子刘光世之言,刘延庆也是一脸怒意,“那乐小儿是为文官,其的同科此时眼下皆是八九的小官,可以说是受了那乐小儿的照应,便是乐小儿那些没有登第的同窗,日后登弟后也免不得要附其身后由其照应,父亲老了倒是无谓,若将来你为官,乐小儿与他那些同窗又岂会与你方便?”
“是儿子不孝!”听刘延庆说清缘由,刘光世忙拜道,又言道:“可那乐小儿……”
“莫要说了!”刘延庆挥手打断儿子的话,眼睛眯了起来:“为父是无法奈何他,但童帅必定能奈何的了他……”
刘光世眼中露出得意之色:“父亲所言不错,这乐小儿所做所为可以说是处处与童帅做对,不要我父子动手,童帅便会寻他的晦气,我父子二人只需静观其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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