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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乐天被那画相吸引了过去,那孟老吏连忙言道:“府尹大老爷,这画上之人正是包龙图,历任府尹老爷为了自勉,便将包老大人的画像挂在此时,据说己有数十年之久了!”
乐天走到近前,先是冲着包公相拜了一拜,随即才细细的观看起来,这副老公的画相的纸质己经泛黄,显然己经是有些年头了,再细细打量画相上的包公模样,画相上的包公看年纪应在六旬左右,长须美髯,放在古代俨然是老帅哥一枚,再加上画帅故意绘上的肃穆,更显得威武庄严。
看着包公相,乐天立时感觉这位画相上的包老爷与自己印像中的包公完全不同,在自己的印像里包公是一脸炭黑之色,但眼前的白脸老帅哥显然与自己的印像不能苟同。
心中的诧异,渐渐显露在了脸上,看到乐天的一脸诧异,那孟老吏言道:“府尹大老爷觉得有什么不对么?”
“没有,没有!”乐天摇了摇头,言道。
那孟老吏接着言道:“大老爷,这副包老大人的画相据传是包老大人六十岁大寿时,仁宗皇帝命宫中画师所作,这一张是临摹的,原画相为包氏后人所藏!”
乐天知道自己关于包公的信息多是来源于戏剧之中,而且中国戏剧里的人物都是脸谱化的。黑色,表现性格严肃、公正无私,如包公;而白色则是表现出奸诈多疑,如:曹操、严嵩。久而久之,包公如果是白脸反倒不能为后世人接受。
就在乐天打量包公相的时候,孟老吏盯着乐天半响,似有欲言又止之意。
乐天没有注意孟老吏的神态,一旁的武松却看了出来,言道:“孟老丈,你有什么事就与我家官人说,且莫不语!”
听闻武松之言,乐天与武松对视了一眼,显然明白了些什么,言道:“老孟,有什么话便与本官说,你也是知道本官为人的!”
今日不同往昔,乐天以前还只是个从八品的小官,现在却是堂堂的开封府尹、三品侯爷,孟老吏心中自然畏惧。得了乐天的话,孟老吏不得不开口道:“府尹大老爷,小老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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