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城中的夏军战俘应该有近五万人!”刘仲武叹了口气。
“我朝五路伐夏,从开始到现在,真正的硬骨头仗没打过几次,夏军折损有限,这些被俘的夏军士卒日后被放还,无异于于放虎归山,在西夏余孽的搅动之下,早晚是我大宋的祸患!”种师道言道。
曾经有杀俘前科的刘法,对此举更是不以为意:“这只能表明在座诸位对我大宋的一片忠心!”
“要说找死,也是这些夏军战俘自己找死,不老老实实的等着拿些钱遣散,非要选择走伺机举事反抗、自取灭亡的这条绝路!”种师中冷冷说道。
种氏一族,死于西夏人手中子弟不在少许,西夏与种氏一族之间有着血海深仇,所以种家人并不以为意。
杀俘之事,古时在军中多见的很,在很多的时候做的也是不留痕迹,杀过之后挖个坑埋了,便无人知晓了,刘法更是行家里手,甚至此时兵卒们连夜己经开始做这些勾当了。
帅府内堂静了下来,种师道几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投向乐天,眼皮也是不约而同的跳了跳,对这个年轻人甚至心中生出了几分畏惧。
武人杀人用刀,文人杀人用嘴,乐天只是动了动嘴,借着西夏闹事,便很是顺理成章也是义正严辞的送了这些人归西,甚至这样大规模的杀俘,令西夏人也令大宋朝廷寻不到一丝责怪的理由。
……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?可有人告诉朕?”
做为宋军帅府的兴庆府府衙,自然是少不了监室,更少不了像样的好监室,听到外面的冲杀声平息,监室内的人叫道,只是这个人叫了无数声,也没有人回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