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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言当真?”乐天惊讶,又上前一步问道:“阁下可曾学得此术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得孙郎中这般说话,那刘郎中却是不由的笑了起来,止后笑声后言道:“你那祖师爷虽然精通些医术,但却是嗜酒如命,对于令祖师爷酒后之言你也相信,真是无可救药!”
“你……”闻言,刘郎中对孙郎中怒目相视。
且不管他二人争执,乐天与那孙郎中言道:“阁下,可曾习得开膛破腹术与开颅术?”
“在下未曾习过!”对于乐天发问,那孙郎中摇头,接着言道:“在下的祖师爷虽精于医道,却是嗜酒如命,寻常又喜欢外出游|走,遍观五岳河山,吾师叔祖三岁时,祖师爷曾东游海上,直到吾师叔祖三十余岁时才回得家来。
吾师师只是吾祖师爷在外云游时收下的弟子,跟随祖师爷行医不过数年未曾习得真传,故而在下医术平庸,有关于祖师爷的传闻,皆是从师父口中得知的。”
听这孙郎中所言,那刘郎中只是笑而不语。
“不知令祖师爷与师叔祖的名讳?”对于这孙郎中所言,乐天心中不由苦笑,显然这孙郎中的师祖追随医术时间尚浅,所学甚少医术并不如何高明,当然这孙郎中的医术亦是平平,所以这外科手术为伤兵接肠之事怕是不能完成了,只得像征性的问了一下。
孙郎中言道:“吾祖师爷姓钱讳名一个颖字,吾师叔祖讳名一个乙字!”
钱颖、钱乙?这两个人的名字,乐天自是没有听过,倒不值的记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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