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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轮齐射下来,种师道明显可以看到鸣沙城城墙之上死伤惨重,随即吩咐道:“听本帅号令,将鸣沙城的护城河填了!”
一声令下,千余宋军身负装着泥沙的口袋向鸣沙城的护城河跑去,想要将鸣沙城的护城河填平。
……
“二殿下,宋军要填护城河了!”看到宋军的举动,西夏军校忙向李仁忠禀报。
上一次宋军攻下鸣沙城使是使用这样的招式,所以在上次宋军撤走之后,西夏人将鸣沙城的城墙加高,护城河挖宽挖深,眼下又怎么能让上次的一幕重演。
李仁忠拨出腰间长刀,命令道:“对准这些填河的宋军,重弓劲弩给我使劲的射!”
没死的西夏士卒从地上爬了起来,又有不少士卒从城下奔上来补充伤亡的士卒,鸣沙城的城头之上再次处于满编的状态,随即一张张硬弓开始对准那些背负沙袋填河的宋军士卒。
对付这些填河的宋军士卒,李仁忠原本想动用城上神臂弓与投石机的,只可惜在宋军前几轮火器的攻击下,这些神臂弓与投石器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,不得己才动用弓箭手。
宋夏打了一百几十年的仗,两边早己结为世仇,此刻又看到身边同泽死难甚多,这些西夏弓弩手们愤怒的开始为同泽们报仇。
箭矢如同雨下,正在填河的宋军士卒立时有不少人中箭,其余的士卒见状开始纷纷后撤。
背着沙袋,手里又不能拿盾牌,在没有任何掩护物的护城河边,这样与活靶子没什么两样。
“命令神机营再来一番齐射,干他|娘!的”虽说是文人出身,种师道在军营中自然沾染军伍习气,看到手下士卒有了伤亡立时恨然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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