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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次是统安城之败与震武军与卓啰城之间的数次大捷,这一败几胜对于童贯来说都不是好消息,甚至还惹来陛下的不满,统安城之败虽被童贯将责任推诿到了刘法身上,虽说刘法有提前出兵的责任,但童贯的作战计划更有疏漏,这是众所周知却没人敢说的事实。
至于后面震武军、盖朱危与卓啰城的数次大捷,与童贯一文钱的关系也没有,反倒是刘法与乐天二人因势不同而临机应变,衬托出童贯与枢密院一干官员的无能。
甚至童贯这一次的西北之行,也是为了侧应乐天的西夏之行;若不然也不会有这次遇刺,更可气的是这边刚刚遇刺生还,还被乐天遇到了。
对于童贯来说,乐天就是自己的灾星。
“报……大帅,那夏人公主的鸾驾挪到了一旁!”这时,那前面的士卒又来禀报道。
“让开了……”童贯眯了眯眼睛,面无表情。
那士卒又接着禀报道:“对面的中书舍人乐大人听闻大帅遇刺受伤,让小的转告大帅,待大帅回帅府后定亲自上门探望!”
“回府……”对于禀报,童贯不置可否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。
……
“为何让本宫为那奴才让路?”坐在车子里的兰朵公主脸上尽是怒意,恶狠狠盯着对面的队伍怒道:“宦官内侍,说到底不过是天子家里的一个家奴而己,哪里有这般大的排场?”
旁边的奶娘粘伊劝慰道:“殿下莫要动怒,妾身等深居大内禁,也是曾听说过此人,这童贯在大宋不是一般的宦官内侍,此人于西北掌兵多年与我大夏对峙,在大宋更是权倾朝野……”
兰朵公主哼道:“南朝由一个宦官掌权,要么是南朝无人,要么是南朝要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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