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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是汴都城这些一流与超一流的女伎,那些只要在汴都城能排的上名号的女伎尽数来乐家悼念,此情此景不禁让人不禁想起仁宗朝时“奉旨填词”的大词家柳三变。
晚年的柳三变虽然落魄潦倒,身无分文,但却死的轰轰烈烈,荡气回肠。
柳三死时,“葬资竟无所出”,是伎|女们集资安葬了他。此后,每逢清明,都有歌妓舞妓载酒于柳永墓前祭奠,时人谓之“吊柳会”,也叫“上风流冢”。渐渐形成一种风俗,没有入“吊柳会”、上“风流冢”者,甚至不敢到乐游原上踏青。
柳三变死时固然轰轰烈烈、荡气回肠,但却是落魄潦倒,然又岂能与乐天相比,乐天是血战疆场,守节死社稷,二人之间有可谓有着天差地别。
“你说这乐大人死都死了,怎么还有这么多伎家姐儿去拜祭他?”远处有围观百姓不解道。
“是啊,这些女伎不就是卖的么,搞的和情意绵绵一样!”旁边又有人附和。
“你知道什么!”有个太学生装扮之人表示不屑,操着带着些方言的雅音说道:“本朝在伎家眼中看来,能与柳七并列者唯有乐修撰一人!”
“何意?”闻言者纷纷不解。
那太学生叹道:“那些酸腐文人平日泡青|楼楚馆的不少,多半是闻香下马,摸黑上|床。下了床不要说是有真情意,在别的地界见到,能装做不认识,不语带讥讽就不错了。对于这些人来说,伎女只是男人的玩物,是一些下贱的女人,甚至连人也不是,只是物品,与骡马同列。”
闻言,许多人表示赞同,似这种人在大宋并不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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