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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指挥使所言不错,刘帅若来攻打盖朱危,此举不止有违军制,更在情理上也说不通!”另一名将领也跟着说道。
又有将领言:“便是刘帅不攻打统安城而来取盖朱危,也无法绕过夏人近在咫尺的卓啰和南军司,上次刘帅先败于统安城后又被围于盖朱危,便是落入卓啰和南军司与盖朱危合围之中,刘帅若是出兵盖朱危,又怎么能瞒过卓啰和南军司的探知,只怕两军己经战做一团了!”
之前最先说话的李指挥使接着说道:“做为下官,李某不该言上官之错,但刘帅经统安之败,手中最多不过万余人马,如何再次出得震武攻取统安,更不要说来取紧邻卓啰和南军司的盖朱城了,恕李某说句大不敬的话,刘帅那捷报上的震武军之胜怕也是有水份的!”
听这话音,何灌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,心中也是持这种看法的。
这时,那进帐禀报的士卒又请示道:“何帅,那外面之人何帅是见与不见?”
闻言,何灌面色犹豫不决。
何灌本是刘法属下,所率部下更是熙河路刘法帐下偏师,其人才能在西军诸将之中只能算做一般,并无甚为显赫的战功。
就在何灌犹豫不决之际,又有将领说道:“何帅,此人定是夏贼所扮故意来打探我军虚实的,想来目的是为了夜间劫营!”
何灌吩咐道:“与来人说夜间多有不便,待来日再见罢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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