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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此时,曾任殿中侍御史,现为吏部侍郎的陈凌元出列,应请出使金国。
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明白,陈凌元是乐天的半个老师,自然是平舆郡王派,由陈凌元为使出使大金也最为合适。
而乐天心中明白,自己这个老师出使大金正是最为合适的人选,而且连程谨、于放二人都升为礼部侍郎与员外郎了,自己的这位老师今岁也三十有七了,理应再进一步了,当然这也是自己这位老师的小算盘。
对于自己的这位老师,乐天心中是十分信任的,当初在平舆做知县便沉稳冷静,现下一恍便是十年,在官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,处理起事物自是不需要自己操心什么。而且,金人破城之际,朝中官员奉赵桓之意大肆搜寻民女,陈凌元十七岁的长女也是赫然在列,陈凌元几乎倾尽所有,才将女儿从有“金人外公”之称的顶头上司吏部尚书王时雍手中赎了出来。
正是心中有这个结,也使的陈凌元对大宋与大宋皇室并无什么好感。
这一次乐天为出访使员给足了钱物,也给金国皇帝吴乞买准备了些礼物,现下大宋玻璃制作工艺己经成熟起来,成本更是低廉,只是还没有普及起来,正所谓物以稀为贵,乐天让人做了许多玻璃珠与玻璃瓶,乐天估计了一下,成本大约在两贯钱左右,便权当做比金银贵重的国礼赠送出去。
散朝过后,陈凌元并未曾回到吏部衙门上差,而是来到了通政院见乐天。
“迎太上皇归来,王爷是真心还是假意?”进门稍稍叙过礼,陈凌元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心。”乐天点了点头。
“太上皇归来,朝中怕是不再风平浪静……”对此,陈凌元心中忧心忡忡。
对此,乐天只是一笑:“人心这东西是最难揣测的,不有些风浪,又如何看的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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