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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听乐天提起那些自己收来的孝敬,一时心中羞愧,二是肉疼的想发发怒,小十万贯金银珠宝与银钱就这么进了乐天的口袋。
看着翁彦国面上那变幼着的表情,乐天又是讽刺又是玩味的说道:“翁大人受天子诏令,率军北上勤王,一路上走走停停,大小宴请来者不拒,孝敬收的手都发软,似游山玩水一般,再想起汴都的危势,乐某试问一句,你翁大人心中有几分是真正想勤王的?”
朝中传下来的邸报虽说有些是过时的新闻,但做为了解朝局动向的唯一消息,翁彦国是每份必看的,自是知晓今岁金人屡败宋军北方大部沦陷之事,心中更易是畏惧无比,虽然自己做了一路大员,但比起官职来自己的这条命更是重要,故而北上勤王这一路走走停停。
在翁彦国的心中最好的算计是自己要拿捏好火候,要在金人欲退去自己,自己才恰好的出现在汴都城下……
显然乐天这话问到了自己的心坎上,翁彦国羞愧非常,只得问道:“翁某不过是一介寻常官员,乐公爷您绑架翁某意欲何为?”
耳听的真量,乐天心中更是明白,这翁彦国换了语气,也正说明翁彦国此刻的心态出现了转变。
乐天直言道:“绑架你翁大人,乐某要的自然是你翁大人手中这江淮发运使兼江浙、福建经制使,统东南六路勤王兵入援的印绶权柄。”
“你想谋反?”听乐天言,翁彦国惊问道。
乐天摇头:“恰恰相反,乐某心中无谋反之心,只有救国之意。”
“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!”翁彦国长叹道:“翁某不过是拿些当官的孝敬,而你乐公爷图的是大宋的江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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