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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置完太原城的百姓,看着押在后面的俘虏,乐天叮嘱道:“看好这些俘虏,莫要让他们走脱了。”
旁边有将领应过,张纯孝低声与乐天道:“公爷白日间扬言要杀光这些战俘,莫不是一时意气用事的急言?”
一旁的王禀也跟着说道:“公爷此言,想来只是吓吓那些为金兵当狗腿子为虎做伥的汉兵,免的有其他汉人效仿之。”
听二人言,乐天摇了摇头:“白日间,乐某是确实动了杀心。”
二人心中齐齐一惊,张纯孝虽为文臣,但坚守太原城十月有余,见惯了生死却不曾有这般想法,王禀戎马半生斩敌无数也没有这般的戾气,这位少年得志的乐公爷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。
听乐天言,张纯孝忙岔开话题,言道:“乐公爷以诗词名扬大宋,近几年未有新作出口,莫不是放下了诗词之道?”
做为文官,张纯孝岔开话题,自然要用文官的方式。
“近几年来乐某黜职在家,对诗词一道确实怠惰了许多。”乐天摇头,说完接着言道:“不过近几日来在太原城中,乐某心中有悟,构思出一首长诗,暂且被乐某命名为《男儿行》……”
张纯孝笑言道:“那下官今日有福了,能先于他人聆听到公爷这首新作的长诗。”
“望张大人斧正!”乐天笑言道。
张纯孝忙摆手道:“公爷是本朝诗词大家,下官是万万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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