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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是,他们贪了多少?”
“这狗官贪污了多少军饷?”
“他们喝了多少兵血?”
……
不止是程寅,连同一众士卒也连连大叫了起来,一个个更是红着眼睛捋胳膊捥袖子的向前,显然对施衙司的啰嗦极大不满,大有一言不和就要上前臭揍一顿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只听得兵营内忽有吵嚷声震天,令所有人不由的将目光向外看去,只见一股江流人潮向校场上涌来。
看到这般洪流人潮,校场上的徐仕宣与禇澜二人吓的一惊,这股洪流是一大群身着红袄的士卒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义愤真膺,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,看人数足足有三两千之众。
校场内的一千多士卒己经对贪墨案极端不满了,再加上这两三千人,怕是极有可能闹出兵变。此刻胆小的百姓己经开始散去,却又不甘心看不到接下来发生的热闹,又远远的在远处观望。
校场内的一众两浙路官员,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,心中清楚这些丘八们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浑不吝的主儿,若是真的闹将起来便是自己没有牵连在内,怕也是保不住这条命。
很快这般洪流涌到了校场上,将围观的百姓推搡到一旁,有领头的校尉向程寅拱手作礼,大声说道:“程都监,我等听闻有人贪墨军饷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我等将要上战场杀敌,却有人中饱私囊喝我等的兵血,这天理不容。”这校尉的话音刚刚落下,便有随来的士卒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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