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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师中致仕敢质问秦桧等人,宇文虚中、陈凌元等人却不敢质问,只能无言立于一旁。
“你们心里是不是有鬼?”
听种师中言,太学生与一众伎家姐儿跟着叫了起来。
唐恪闻言,冷笑了数声说道:“种老大人,我等是得了官家的旨意监斩,若出了事端不止是我等担待不起,种老将军怕也是担待不起。”
种师中冷笑连连,质问道:“老夫有何担待不起,若非乐公爷相救,老夫这条性命早己扔在了杀熊岭,然乐公爷于杀熊岭大捷,朝中却隐匿不报,如此晦暗不明的朝堂古今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今见忠良受陷,老夫活着与死了又有何区别?”
说到这里,种师中伸手一指秦桧三人,问道:“你三人代表大理寺、刑部、御史台三司会审乐公爷,可曾查乐公爷谋反的真凭实据?”
“对啊,你可拿了乐公爷谋反的真凭实据?”
“公爷于十月二十六下狱至今日监斩不过半月有余,我大宋何曾有过如此仓促判决?三位大人视宋刑统于无物?”
“莫非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的官员连宋刑统都款读过么?”
……
在职官员不敢质问朝廷,但种师中发问,被称为无职御史的一众太学生跟着发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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