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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叹了口气,乐天看着天上的太阳,又眺望着远方的田野:“在牢中关了十六日,连个太阳都见不到,眼下又怎么不想多看看。”
“公爷是真汉子,又怎么会怕牢中的那些苦头,公爷真正苦的地方是在心里!”陈箍桶走到乐天身旁,面容上尽是怒气:“公爷一心为大宋的江山社稷,却未料到会落到这般下场,任谁不心寒,心生艰苦!”
听陈箍桶言,乐天眼角有几许湿润。
吕师囊也是怒道:“天子心性软弱胸怀狭隘,朝中百官更皆是谄媚无耻之徒,金人来攻不知抵抗,只知屈膝投降割地赔款,金人为议和要公爷的性命,这些人就要杀公爷去议和,天下间若论无耻莫过如此。”
“一饮一啄,皆是前定!”乐天轻叹了一声,“当初乐某年少轻狂,朝中执宰被乐某得罪了遍,今日之事实是乐某为年少时犯下的错还账。”
“公爷此言差矣,圣人有言‘君子同而不和,小人和而不同。’一切皆非公爷之错,而是朝廷用人之过,实怨不得公爷半分。”陈箍桶劝道。
顿了顿,陈箍桶问道:“此后,不知公爷有何打算?”
听陈箍桶问,吕师囊笑劝道:“公爷,您在海外占据了恁大的一片领地,公爷不妨移居海外自家做个皇上,总比在大宋做人臣要逍遥快活。”
燕青凑过来也是说道:“连赵桓那等蠢人都做的了官家,咱们公爷有经天纬地之才,如何做不得?”
“乐某蒙冤,若再自立为帝,岂不百口自辩!”乐天摇头。
“民间有句话唤做官逼民反!”杨志在旁言道,又看了眼武松与燕青二人,接着说道:“武兄当初在杭州,若不是那蔡知府以势相逼,武兄又何至于在府衙门前将其刺死;我与燕青还有梁山泺一帮兄弟,若是能有条活路,又何必聚众造反?”
“杨兄弟说的对!”吕师囊开口道:“公爷,我吕师囊当初在浙北家中也是薄有资财,可以小富即安的过一辈子,然朝廷与官府不让我等过活,每岁盘剥搜刮不止,连我这等人家都无法过活,寻常百姓又如何过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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