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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纲虽官居执宰,但也不过今年才因与赵桓有拥立之功而上位,在种师道这等官居经略安抚使多年、并屡立战功的从二品重臣相比,只能算做末学后进,没有任何资格摆谱。
“见这义祖父老大人!”乐天也是连忙上前见礼。
“李执宰莫要多礼!”种师道翻身下马,目光投向乐天,笑道:“前夜一伇,老夫己于路上听闻,立时便知晓这是你率军打仗的风格!”
乐天忙谦虚道:“义祖父说的哪里话,若无军中将士舍命帮衬,义孙儿纵是有天下本事,也打不出什么胜仗!”
“末将何灌见过种帅!”随同一起来迎种师道的何灌也连忙上前拜道。
“不愧是当年的熙河第一猛将,开我大宋破金之先例!”看到何灌,种师道连连点头,又道:“有前日之胜,定可长我大宋军人之威风,不再谈金人色变。”
“种帅所言极是,刘延庆便是畏敌如虎才会不战而溃!”李纲忙驸和道。
就在李纲话音落下时,乐天分明看到种师道面色变的难看起来,不由瞄了一眼李纲,又摇了摇头,李纲说话也太没有眼力,伐辽地两次白沟失利其中一次也是种师道的伤疤,李纲偏偏提了出来。
为此,乐天忙岔开话题:“种帅,陛下正在宫中等候种帅您,您老人家还是早些进宫面圣罢!”
种师道轻嗯了一声,向城中行去,临行前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李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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