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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爷何出此言?”吴纵等人不解。
乐天言道:“相比于我大宋其它地方,灵夏这个地方不止是太穷,而且各族矛盾横生,金人垂涎富庶的汴都、垂涎江南,却是不会眼馋这穷乡僻壤的灵夏,相比于汴都、江南,金人取灵夏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。”
话半落下,一众人正在思虑乐天的说词,又听乐天继续说道:“辽人宰相耶律大石,诸位也是听说过的,前岁耶律大石与辽天祚帝分道扬鏣,带数百骑西奔西辽,现下正在西域与回鹘等国厮杀抢夺地盘。
金人任由耶律大石在西域折腾,却不去管,又怎会来贪图这只有骨头没有肉、得不偿失的灵夏?”
顿了顿,乐天接着说道:“灵夏之地虽小,却与我大宋前后打了一百四十多年,甚至自真宗朝后小小的党项越打越强、越打越硬,直到李元昊立国,如此小的地方可以东拒大辽,南拒我大宋,若我等将此处经略得当,未曾不是日后与中|央禁军,合力反击金人的重要力量。”
听乐天言,王庶立时起身拜道:“公爷一席话,令下官立时茅塞顿开。”
“王大人莫要多礼,这只是乐某的一点浅薄之见,实登不得大之堂。”乐天笑道,又言:“王大人若有治理灵夏之策,不妨说与乐某听听?”
王庶拜道:“既然公爷相请,下官便说出心中见解,还望公爷不要见笑。”
“王大人尽管直言。”乐天笑道。
王庶说道:“下官觉的,灵厦当划而治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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