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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姚真儿的话,梁师成挑起眉头不解道:“何意?”
呜咽了几声,姚真儿抹着眼泪说道:“自进了老爷家的门,老爷锦衣玉食的对待妾身,妾身心中又岂能不知足,只是妾身如今失了名节,愧对不起老爷了……”
“失了名节?”闻言,梁师成的面颊抽搐起来,原本只以为是家中妾氏之间争斗,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。更何况梁师成身为一个没了命|根子的阉货,自卑心理是非常的重,比任何人都在意这件事,一双眼睛几乎泛起了绿色的光芒,愤怒的声音如同狼嗥一般,“你与咱家说个清楚?”
姚真儿戏份做的十足,哭泣道:“妾身前些时日夜间去前堂拿取东西,却被一人将妾身捂住口鼻,将妾身……”说到这里,哭声越发的大了起来。
下边的话不需姚真儿细说,梁师成也明白其中的意思,怒道:“这贼人可是府中之人?你可看清了那人的嘴脸?”
拿手帕拭着泪水,姚真儿哭道:“那贼人不是府中的下人,有三十几岁,容貌尚可,一身读书人斯文装束,这些时日间一直在前堂走动。”
“三十余岁,容貌尚可,还是个读书人?”梁师成不由眯起了双眼,思虑了片刻道:“能在宅中走动的外人,也就篡写《博古图》的几个人,又能是谁?”
话音落下后,梁师成将目光投向了乐天,“赵明诚、秦桧、万俟卨,你认为能是中间的哪一个?”
“下官不好判断。”乐天回道。
梁师成不耐道:“你善于断案,只管说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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