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茂德帝姬毕竟是个小孩子,眼下又有求于人,也顾不得生气,低声说道:“宫里是有宫里的规矩,但你不说,我不说,还会有谁知道!”
“那也不行,臣只有一条命!”乐天用摇头来表示自己是一个珍爱生命的人。
见乐天不允,茂德帝姬又柔声道:“你写的《梁祝》、《白蛇传》、《窦娥冤》、《牛|郎织女》我都看了,感觉能写出这般有血有肉、有良知、有感情的人,人品定然坏不到哪去。”
“臣不敢当!臣的人品,殿下早已经给定了性,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所以就算殿下说的天花乱坠,殿下的事情,臣也不会掺与其中。”乐天轻笑,又劝道:“所以啊,臣还是劝殿下少在臣这里浪费口舌了!”
我敢说这四部戏是我抄的么,乐天心道。
“你……”见乐天软硬不吃,茂德帝姬一双圆眼瞪的溜圆,伸手一指乐天,却是气得再也说不下话来。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,又生于宫禁之内,与乐天这样两世为人的大人斗嘴,又岂能占得到便宜。
“如果殿下没有别的事的话,臣还有事情要忙,就不恭送殿下了。”乐天拱手拜道。
候在茂德帝姬身后的宫女看不过去了,指着乐天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?殿下着你办事,是你莫大的荣耀,怎可以这般推三阻四。”
“不知好歹?”见一个小宫女伸手指责自己,乐天眉间泛起一抹怒意:“不知好歹的恐怕是你这婢子罢,小小的一个宫中奴婢竟敢指责外臣,是谁给的你恁大的胆子,就不怕本官在官家面前参你一本么。”
自宋以降,公主受帝家与谏台约束,再也没有汉唐时那般有强横的权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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