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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师囊部于两浙路台州一事神秘消失,是童贯始终想不明白的,看到广州传来的军报,方才明白吕师囊做了海匪。但童贯虽任江、浙、淮南宣抚使,广州却是广南东路的辖地,同样童贯也没有擅自用兵广州的权力。
再说广南东路这地方在宋朝时尚未得到完全开发,不止是毒虫猛兽遍地,山间更是多生瘴气,此地多为官员贬谪外放之所,童贯自然不愿意出兵到广州,再说自己年纪也不小了,一不留神将命丢在这也里也不好了。
但在广州做乱的是吕师囊部,让吕师囊部跑了,责任自然在自己的身上,为此童贯有些闷闷不乐。
事情有些挠头,童贯不得不将心腹幕僚董耘唤来商议对策。
将广南东路的地图仔细看了一遍,董耘说道:“童帅,我朝将重点防御方向都放到了宋辽边境与西北边境,江南素来没有多少驻军,便有少数驻军亦是久未曾操演的乌合之众,吕师囊突然出现在广州,信上说其麾下有精锐数万,官家必会命帅爷率军前去征讨!”
“咱家志不到此!”童贯摇头,看了眼董耘最后将目光落在大宋与辽国交界的地图上:“董先生也知道咱家想要做什么!”
“童帅志向高远,但不平眼前之事,便无法放眼高处!”董耘说道。
董耘说的没错,不平灭东南之乱的残兵,徽宗赵佶是不会让童贯挥师北伐的。
“所以咱家请先生前来商议对策。”童贯点了点头,看着董耘说道:“先生可有何良策,使咱家从两浙脱身,而专心经略联金灭辽之事?”
董耘细细分析道:“吕师囊从陆匪变成海贼,实是令人惊讶,而童帅从未曾涉及水战,麾下西军也未曾习过海战,只擅长于山地作战,如此来且不说遇不遇的上吕师囊的乱军,便是遇上了,于海战之中,我西军也未必是吕师囊的对手。”
“先生所言甚是!”童贯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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