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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军|国之事,卑职不敢怠慢大意!”黄堪检忙说道,“乱匪自起事来屡败官军,更取江南诸地,乱匪军中早己滋生骄纵之意,日日恣意纵酒沉湎女|色享乐的乱军头目,在杭州城中不乏其人,酒醉之后粗俗卑野无状者甚多,饮宴之中往往许多事情脱口而出,根本毫无顾及,故而卑职潜伏于乱军中的麾下才会对乱军的情况知之甚详。”
听黄堪检言,乐天笑道:“乱匪如此,方腊之败指日可待也!”
纵观史书历朝历代农民起事者,由于见识的局限性,莫不是有小富即安之想而随之坠|落,起事之后随着胜利果实的扩大,随之而来的是内部争权夺利,甚至反目拨刀相向,刘邦、张角、黄巢等等莫不是如此。
所以说,有时候失败往往来源于内部。
“报……”这时,门外有士卒说道。
“说!”乐天吩咐道。
门外士卒禀道:“据派出去的探马回报,乱军三万人马围攻湖州数日,湖州知州与守将率军据城而守,贼屡攻不克伤亡甚众。”
乐天遂命道:“传令于秀州守将王子武,并与湖州守将,征缴湖州至杭州河中所有大船,勿使其被乱军所得,不能征缴带走者,一并焚毁!”
“得令!”那士卒忙道,赶紧传达下去。
江南苏浙有水乡之称,河流水泊密布,船只是必不可少之物,只要将河中船只征缴,就可让义军寸步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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