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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国子司业陈大人与御使宇文大人请见!”家中下人来报。
乐天言道:“带入前堂,我马上便去!”
国子司业陈大人自然是一直乘了乐天东风的陈凌元,这位宇文大人便是曾做国史院编修官的宇文虚中,如今也官升到了御史。
宋代有制,不两任六年知县得不进御使阶,但自赵佶登基以来此制己开形如虚设,王黼、李邦彦取进士后便没有做过知县,一直在朝中为官,甚至王黼因助蔡京复相,数年间一跃成为御史中丞,北宋原有的迁升制度早己崩坏。
侯府前堂。
陈凌元与宇文虚中坐在宾位,宇文虚中神态自然正常,陈凌元的神色间有些复杂,自己昔日的这个一手提拨培养起来小弟己经远远的高出了自己,无论是官升御史还是现正做了清流官中清流官中的国子司业,都是得了自己这个昔日小兄弟的实惠,让陈凌元心中多少有些尴尬。
稍做客气,分宾主落座,下人奉上清茗,乐天慢吞吞的啜了一口,然后朝着陈凌元与宇文虚中笑了笑。
“陈大人、宇文大人……”
不是乐天有意摆谱,是大宋高级官员在低级面前都是拿捏出这个姿态架式,虽说乐天年轻,但如今乐天是正三品大员,陈凌元六品、宇方虚中从七品,又怎么能不做做姿态,若不然传将出去,别人可不会说你乐侯爷是什么礼贤下士,而是说没有体统。
再才说礼贤下士那一套是在见面时用的,真正交往时将身份还是要拿捏到恰到好处的。
“不敢,侯爷客气了!”陈凌元与宇文虚中齐齐拱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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