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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乐天不在汴都,家中没有男人,门房都是由一平舆老家寻来的婆子把守,如今乐天在家,门房自然由门子把守,原来的门房婆子被用来把持后宅门房。
许将来了,乐天立时意识到其间的不同,许将来十有八|九是带着郓王赵楷的意思,所以自己是必需要见的。
见了许将,许将施过礼后言道:“侯爷为何于朝堂上去职,郓王殿下并未命卑职来问,但殿下要下官传几句话与侯爷您!”
乐天忙拜道:“草民恭身聆听郓王殿下玉音!”
许将拱手言道:“殿下说,侯爷本是年少得志,如今自辞去职,心中悲愤否?愁苦否?烦闷否?忧伤否?疑惑否?”
“殿下是什么意思?”乐天不解。
许将进一步言道:“侯爷既然是为民请命为国分忧而弃官请辞,就要拿出忧国忧民的样子,可下官却见侯爷每日家中宾客不绝,夜夜于酒肆伎家饮乐,倒似快活的紧,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恭贺侯爷您青云直上了呢!”
闻言,乐天立时倒吸了口冷气,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,而且听许将话里的意思,徽宗赵佶或是王黼这些政敌,己经开始派人监视自己了。
乐天这时心中才明白过来,眼下自己被罢了官,而且还喜气洋洋的快活,那些人就会越不快活,天子知道了,更是消不了心里的气。
这时许将又言道:“本朝范相公曾写出‘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’、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’这样的句子,侯爷大才又如何作不出流传千古之句?”
乐天心中不禁懊恼,眼下这个时候悲愤才是自己的主旋律,忧伤是自己的基调呐……而自己全然没有半分挂冠杜门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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