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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笑声落下后,陈御史拱手奏道:“陛下,既然蔡衙内先将事情陈述了一遍,臣认为也应让这位乐大人也将当时的情况说个明白。”
徽宗皇帝点头,吩咐乐天道:“乐卿,你且将当事的情况说个明白,也好让朕与诸位卿家心中有个计较。”
“是!”乐天拱手应道:“蔡衙内看上的那个在天香楼卖艺的伶人,本是臣在平舆时的旧识,臣见其身在异乡孤苦伶仃又受人欺负,便将其带到了臣的戏班,怎知那蔡府家奴却逼上门来索叫那名伶人,微臣出面阻拦,那相府恶奴更是口出狂言辱骂微臣,口口声称微臣还不如相府门前看门的家奴,微臣年轻气盛,又要维持朝廷体面,气愤不过将那相府恶奴痛殴了一顿。”
听到乐天被相府恶奴辱骂,徽宗皇帝不由挑了挑眉头,脸上现出些许青气,官员的职位再低也不是一个下贱奴才能够相比的,何况乐天还是个读书人,更是自己提携起来的。
虽然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但一想起蔡府家门那些豪奴的嘴脸,一众官员也是也是暗暗心中恼火,在蔡府门前吃过脸的朝中大臣可是大有人在。
“接着往下说说!”徽宗皇帝示意乐天。
“那相府恶奴虽然敢辱骂微臣,却见微臣一身官服,也不敢向微臣动手,又有一众百姓在旁围观,便退了去。”乐天回道,又言:“只是没过个把时辰的光景,那相府恶奴去而复返,而且带来了更多的人手,敲打臣的宅院口中叫器喝斥辱骂微臣,其言甚是不堪,德行甚至无状,再次向臣索要那名伶人,更为可气的是,这些相府恶奴竟然要强抢臣乐家班中的一众艺人。”
“岂有此礼!”徽宗皇帝挑了挑眉头,又问道:“乐卿所说的乐家班又是何意?”
乐天听得明白了,徽宗赵佶这是在明知故问。
乐天心领神会,忙解释道:“这乐家班是臣组建的一个女子戏班,京城里时下在保康桥上演的《白蛇传》、《梁山泊与祝英台》便是微臣的这个乐家班演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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