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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自家儿子的急智表现,蔡京也是颇为欣赏,然而却是将脸一板,即以斥道:“畜牲,老夫的颜面都要让你丢尽了!”
“蔡相毋动怒,眼下应当处置的是那几个败坏蔡家声誉的家奴才是!”一直未曾言语的高俅出班劝道,又言:“,何况此事也怪不得令郎,令郎也是无辜受到牵累,身上有伤又怎能责罚。”
望着蔡鋆,蔡京狠狠的说道:“若不是怕在圣上面前失仪,老夫定将当堂执行家法。”
说罢,蔡京转身向徽宗皇帝拜道:“陛下,臣年迈昏聩,又有失管束子弟,臣乞骸骨!”
好一招以退为进!
无耻,一家子都无耻之尤!乐天在心中暗骂了一句,这蔡京能够久立朝堂而不倒,其权谋之术果真非同一般。
蔡京深得徽宗皇帝宠信,自然是固宠之术,徽宗赵佶要想玩乐什么怎样玩乐,蔡京都努力逢迎。赵佶喜欢书法,蔡京便搜索天下大家名帖奉上;赵佶想要修建艮岳,蔡京便大力提供钱物支持;长期大兴土木,国库没有钱了,蔡京努力搜刮民脂民膏;
蔡京如此努力的逢迎自己,赵佶又怎么肯让蔡京致仕,若换上他人为相时时与自己做对,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。徽宗赵佶笑道:“蔡爱卿,令郎也是受害人,又如何怪罪的了爱卿,朕还要蔡爱卿再为朕治理大宋几年!”
徽宗皇帝声音落下,只见王黼出班奏道:“陛下,臣有一事不明,蔡相家奴欲强抢民女,却为何将开封府司理参军乐天拿入大理寺诏狱,而乐大人又如何落得煽动暴民闹事的罪名?”
百官闻言,有不少人点头表示赞同,你蔡鋆言称受暴民殴打,又如何牵扯到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丝毫干系的从八品的小官身上,事情似乎有些难以自圆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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