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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天被下入诏狱,而且被冠了一个煽动暴民闹事的罪名,传入到辟雍,令辟雍的太学生们很是不解,虽说辟雍的这些太学生们与乐天交往的时间极短,但乐天诗词与断案的才能,却让辟雍们的一众生员们不得不佩服,而且在未有过失的情况下被投入诏狱,况且对蔡京独断专横心中久己不满,越发的让太学们义愤填膺。
随即,青|楼楚馆里的女伎也是骚动了起来,只为那个曾作出“人生若只是如初见”的桃花郎君被莫名的关入了大牢。
一个从八品的小官莫名被投入大狱,又有人敲登闻鼓,紧接着太学生们上书,民间舆情开始搅闹起来。
前几日朝廷还是风平浪静,只不过几日的时间就开始风起去涌起来。
就在京中朝臣们始分析此事的来龙去脉时,大庆殿南朝中大臣办公的厢房里,一位须发中带着几分金黄,连同眼睛也如同黄金一般的神色,似有些像混血种系的英俊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案前,细细的看着呈上来的公文。
此人姓王单名一个黼字,时任户部尚书。
“蔡老贼,王某助你再登相位,你却降了王某的职,没想到时隔十数年后再次被太学生弹劾罢。”看了半响面前的公文,王黼冷冷的笑了一声,细看之下,那笑容中尽是阴诡。
要说这王黼也是个十足十的狡诈小人,当初傍宰相何执中上位,后又抱上了蔡相这条巨大的粗腿,并助蔡京第三次拜相,再后来又与朝郑贵妃之从兄弟郑居中交好。
不过蔡京与郑居中不和,见王黼交好于郑居中,以蔡京的与人和气量又怎能容忍,将王黼降任户部尚书,当时适逢春天,正值青黄不接,蔡京想以国家财用不足作为他的罪状。不久后诸班禁军因没如期犒赏,到左藏库鼓噪闹事,王黼听说后,就在诸军前贴上大榜,保证某月某日犒赏他们,众人读榜后都散去,蔡京的计划没实现。王黼回来后任学士,升为承旨。
眼下王黼又结交了有隐相之称的梁师成,侍奉梁师成如自己父亲一般,称之为恩府先生。话说太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子嗣,突然间有个人长的帅、学历又高,又有前途的一个年轻官员结交于你,嘴里又爹啊爹啊的叫着供奉着,谁听了心中不欢喜。
手中拿着公文,王黼在房间内踱了足有百多个来回,出门叫了轿子,直奔德坊赶梁师成的宅院赶去。
“乐天,他怎么得罪蔡京了?”看着王黼呈上来的公文,偎在太师椅上正懒洋洋梁师成坐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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