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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天打量这柳公子的同时,这柳公子也在打量着乐天,当看清乐天年纪比自己大不小几岁,同样是个少年时,立进一脸失望的模样。却是还得按规矩上前见礼:“学生柳之洲拜见观政老大人!”
乐天示意免礼,这柳之洲与自己年龄相仿,口中却以老大人称呼自己,怎么听心里都感觉怪怪的。
细细的看了一遍诉状上的内容,这名唤柳之洲的柳公子居然还是府学的生员,其中所诉与开封府的那个老吏的说辞完全一样。
读罢诉状,乐天向那柳公子问道:“柳生,你在诉状上言称你家叔父霸占你家家产,可有何真凭实据?”
看到乐天这样年轻,这柳公子未曾上告便己然泄了气,无奈道:“家父去世时,学生年纪尚幼,自然没有什么证据。”
说到这里,这柳公子又叹了口气:“如今我那叔你不只是霸占我家家产,连我这个亲侄儿也不认了!”
事情越发的麻烦了,连亲缘关系都难以证明,这官司又如何打得,乐天心中叹道。
随即乐天又问道:“柳生,你真与那被告是嫡亲叔侄关系?”
“千真万确!”柳公子忙回道,不过眼神很快黯淡下来:“只是学生没有证据。”
乐天想了想说道:“看你衣着讲究,想来也是家境殷实人家,便没有家中老奴、奶娘与你做证?”
“没有!”柳公子摇了摇头,“双亲去世时,学生才三、四岁,又怎记得家中奴仆模样,想来当初叔父便有霸占家产的想法,这些人早早被我叔父遣散离去,学生又能去哪里寻找,况且纵是寻到,事隔多年,他们也未必认得学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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