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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天笑道:“下官敢有欺瞒!”
陈御史自然乐天不敢有半点欺瞒,但依旧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你可有确切凭证?”
“那王衙内来保康门瓦肆滋事己不是一次两次,但这一次更是嚣张欲强行挟掳女伎,当时下官正好在场,听城内人说是惊扰的那位贵人,是侍候在官家近前的梁师成。”乐天不慌不忙的说道。
“当真?”听乐天说话,陈御史不由睁大了眼睛。
“千真万确!”乐天又说道:“当时下官见那老者有五十余岁,外表愚讷谦卑、老实敦厚,不善于言辞表达,说话时又有些不男不女的阴阳口气,料知此人定是宫中的人物,没想到会有恁大背景。”
乐天才不会傻到与陈御史实话实话,将今日在瓦肆的事情尽数说上一遍,只是中间被改动了许多,没有提及自己如何与徽宗赵佶相遇,只是说在瓦肆间偶然看到梁师成,与其后发生的事情。毕竟文官与宦官不是一条路上的人,眼下虽然朝堂昏暗,但大多数文人还是不愿与宦官同流的。
“定是那梁师成无疑了!”听乐天所言,陈御史点头道,又言:“你初入京城,对朝中事情有所不知,这梁师成看上去外表愚讷谦卑、老实敦厚,不善言辞,实际上却内藏奸诈,善察言观色,算事老道,若不然如何能量官家的宠信。
当朝人言有三大相爷,蔡京人言‘公相’,经略西北的童贯人言‘媪相’,至于这梁师道嘛,人称‘隐相’,所以千万不要被其面貌所欺瞒了。”
乐天连忙回道:“下官受教了!”
陈御史又似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前任开封府尹盛章与现任王革均是朱勔一党,朱勔与蔡京、童贯又为一党,童贯却又与梁师成不合,借此正好借梁师成之势打击王革一系,朝中也少了个奸佞。”
说到这里,陈御史又似想起了什么,忽问道:“你早己辞去皇城使的官职,今日又如何称起本官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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