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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俅不语,心中对乐天很是惊讶,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,又问道:“如今辽金相争,我大宋当如何处置?”
乐天回道:“太尉老大人不闻‘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’之言?”
点了点头,高俅沉思,似乎想起了什么,忽问道:“此前本官曾听官家口中吟念首临江仙,可否是你所作?”
“学生陋作,如何污秽得天家耳目圣听。”乐天忙说道。
争宠,官家赞赏过的人物,便要拉拢过来,这是为官者不传之秘。高俅说道:“汴梁米贵,你进太学颇为不易,不如与我帐下做个寄禄官,也好补贴下用度。”
“学生不敢领受老大人之恩惠。”乐天忙说道。
高俅笑道:“寄禄又不在军中任职,不影响你考取功名,你一外地生员初来京城,必有诸多不便之处,日后有何难事,与本官诉说便是!”
显然,高俅为了拢络乐天,也是肯下些功夫的,眼下自己得官家寄信,日后谁知道又是何等模样。太子、嘉王赵楷皆有可能登基,多做结交有益无害,况且这乐天的才名可是得到过官家夸奖过的。
小爷等得就是你这句话,乐天心道。随即开口说道:“老大人也知京城生活不易,学生与斋舍同窗来往应酬,囊中渐生羞涩,有捉襟见肘之感,前些时日从家乡将戏班唤来,本打算在勾栏中演出词话戏剧,用来补贴所用,没想到学生那戏班初到京城,这几日时常有本地无赖浪|荡子来租住的房屋前|戏耍搅闹,昨日更是将家中下人打伤,学生实无处说理去。”
“天子脚下,竟有这般事情发生!”高俅怒道,又问:“你可知道那些无赖泼皮是哪里人氏?”
汴梁城内高|官勋贵多如狗,显然听话音,高俅身为太尉也是不得不顾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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