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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说话之人,乐天倒还记得清楚,是这群人岁数最大的,唤做梁贤洪是汴京本地人氏,好似今日是他做得地主。
步升阁一层是大堂,二层是雅间,进了大堂顺楼梯上得楼去,那染贤洪到是熟门熟路,带着一众人向着最大的一间雅间行去。
这些读书人在家里拘谨,如今独自出门到了外面,自然不再受家中约束,不拘风格随意散坐,场面极其轻松。
那边茶博士上了茶,一众人又是客套了一番,梁贤洪说了几句话,开始吩咐店家上酒上菜。
虽是初次见面相识,在吃吃喝喝说说笑笑间,气氛也变得其乐融融起来,席间忽有人说道:“梁兄是汴梁本地人,自然晓得本地风|月场事儿,今日酒醇菜香俱是人间殊味,然却少了几分兴致!”
梁贤洪哈哈一笑,对那说话之人道:“林贤弟,你所说的兴致怕是另有他指罢?”
那被称梁贤洪称做林贤弟的太学生笑道:“有酒有菜谓之锦也,梁兄是否可在其上添上几簇花朵来,才叫得完美!”
想起之前太学中有“叫条子”一说,乐天明白过来,那林姓太学生的意思是如何没见到有女伎座陪。
听那林姓太学生如此说话,有人开始跟着鼓噪起来。
见得几个相熟的同窗开始鼓噪,梁贤洪笑道:“莫急,莫急,为兄己着人去请了!”
“不知是请得是汴梁哪个小姐儿,也好让我等知晓。”有人捧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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