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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这么一个人结下梁子,无论一路帅府大佬,还是一州知州的顶头上司印像里,自己又能落得什么好,怕是三人课考的考评能得个中便不错了。想到这里,田知县心中极度失望极度沮丧,不由仰天长叹。
当即,在县衙签押房内,田知县提笔写本,借口身体生恙,请求退家休养。
“老爷,三思而后行啊!”候在一旁听用的田安上前劝道,又言:“我观那乐小儿也是爱财好|色之徒,老爷只需花些银钱打点一番,又何至于此啊。”
惨笑了两声,田知县摇头道:“从一开始,那乐小儿闯入县公馆时,就没将本官放在眼里,郭县尉革了他姐丈李都头的职,他便能将李都头第二日运作到蔡州去当快伇总班头,分明是在打我等的耳光,事己至此,与其让我等丢尽颜面,倒不如早些退去的好。”
顿了顿田知县又道:“本官与其花钱打点这乐小儿,不如花钱打点在吏部的官员身上,或许可以挑个更肥些的缺儿。”
贪官大都是不要脸的,要脸的官儿大都不贪。特别像田知县这样自打到平舆起便有志做贪官伸手捞钱的人,更是不要脸。
贪官虽说不要脸,但却怕人打脸,而且是把脸打得肿得如猪头一般,既无脸面见人又痛得钻心,便是不要脸也得要脸了。何况田知县想的也没错,与其花钱向乐天认怂,还不如多花些钱去打点吏部的官员来得实在。
有乐天这样一个奇葩时时刻刻在惦念牵挂着自己,不谛于有一柄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,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落下来,那要有多么强大的一颗心脏在能镇静的住啊。
况且自己的前任,如今己经做了殿前御使的陈知县摆在那里,那政绩太过耀眼,自己便是清廉的当了三年知县,在考课上也免不了平庸二字,倒不如早些退去的好,以后想办法再东山再起也不迟。
家仆田安也是长叹了一声,不再劝阻自家老爷,只是犹有不甘的看着自家东家继续写下去。
其实眼下都是田知县自己在吓自己,乐天最近一阵根本没把心放在田知县的身上,因为乐天有自己的事要忙,但心中也知道,平舆这新任三大老爷呆下去,平舆的百姓多少要受些苦头的,但乐天一时半会脱不了身,也无法算计这三人。
驿站是不放假的,乐天的消息也是灵通的,不要忘记了张彪的名号还在驿站中挂着,自然是便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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