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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少言寡语的袁主簿说道: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与手下取些银钱,着手下去衙中分头打听那乐小子的来历,想来便清楚了。”
“可!”田知县一脸郁闷的准道。
这打听消息的钱谁出,自然是县衙出,这些官老们来平舆是搜刮地皮的,又岂能自掏口袋。
次日午后,平舆县衙新任三大老爷再次于花厅碰头,只是每人身边多了个把亲信手下。打探事情当然不能老爷出马,自是吩咐与手下亲信去做。
袁主簿的自家中带来的亲信袁洪,最先开口道:“小的昨日去县学查访,只知道乐天以前是县衙小吏,因为诗词在平舆博得几分才名,今夏时,不知是何原因进了县学,在入秋时又入了州学,年底又贡入了太学。”
“其间必有隐情!”听了这手下的话,田知县双眼立时冒出了光芒。
郭县尉看出田知县心中想法,跟着说道:“本朝三舍制取官,哪有学子能在一年内贡入太学的,这乐天必是使了银钱贿赂学官,县尊若能查清其中原由,拿捏到痛脚,一本奏将上去必是大功一件。”
袁洪待两位老爷说完,又接着说道:“据县学的那些生员们说,这乐天的性子十分不好惹,在县衙为吏时常常整治有过节的对家。”
袁主簿冷哼:“胥伇本色,天生睚眦必报的小人行径。”
待袁洪将话说完,另一个手下袁林禀报道:“小人在市井打探,这乐天的举止行为十分不端,好做些霪词滟曲,在县里为吏时常夜宿伎家,年纪轻轻家中尚未立娶正室,便蓄有两房小妾,据说第二房小妾是巧取豪夺而来,其的岳父曾三番两次告到县衙,更是被乐天整治的不轻。”
“抢强良家,那前任陈知县竟不做为?”郭县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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