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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平浪静,梅红好奇的问道:“老爷这一月在县衙里做什么了,回到家怎变得痴痴傻傻,如同魔怔了一般?”
“老爷我在县衙前后呆了一个月?”乐天吃惊道。
梅红也是吃惊:“难道老爷不知道么?”顿了顿,梅红又说道:“今日婢子上街购置物件,听人说陈县衙后日便赶赴京城赴任了。”
“陈知县后日便走了?”乐天又惊问道。
“老爷……”梅红还想说些什么,却只是叹了一声。想来说了,自家老爷的回答还是三个字,不知道。
事实上,在乐天从县衙吏员住处搬到县公馆处时,平舆县衙己经开始进入到交接状态。那时衙门里己经接到新任知县赴任的红谕,开始忙碌起来,吏房开始商议接印日期与仪注等事项;打扫花厅、修理裱糊等事务是工房的事情。
礼房忙着会同学署调集县学学生排练欢迎新官上任的“团体操”,这所谓的团体操,不过是列列队型喊喊口号罢了;兵房忙着安排治安与护卫工任,其他如户房、仓房、粮房、刑房各个部门,赐是抓紧整理案卷、编造账册,可谓是忙的不亦乐乎
那边新任县太学则是悠哉游哉的进入到平舆境内,在三里一迎、五里一接,威风一直抖到了县衙门口,才开演上任大戏。
上任大戏的主要形式是接印,全县衙的官员、书吏、差伇、执事等,都按品阶、班次各自站好位置。做为解任官员的陈御史自然不能与那新任知县见面,像征性的做了一个交印的动作,派人将印送到新官的落脚点。
这边新任知县接印时大摆个排场赴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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