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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教导,前十日陈知县只是处理手头公务,并未曾理会乐天。
这十日里,乐天埋头苦背陈知县在太学中所写过的经义、策论文章,仗着强悍的记忆力,倒也死记硬前的记下了不少。
不止是陈知县,便是严主簿也是将自己在太学时读书的杞记手稿拿了出来,其中还有不少太学生员中历来的作出的精品文章,供乐天背诵。
都前后世的国朝是填鸭式教训,与眼下的乐天相比,实不足比也。
整整半月,没有外界声色犬马、灯红酒绿的干扰,乐天沉浸在题山卷海之中,甚至每每闭上眼睛,眼前就是一道经义命题与解答,连夜里的梦话也是背诵经义策论。
如此过了半月。
忽一日清晨,乐天刚刚用过饭后,一直被铁锁把门的吏员官舍突然被打开,那在一直在外边看守乐天的杂伇走了进来,向乐天问候了一声,二话不说将乐天身前所有的手杞、笔记、书籍尽数收走。
乐天惊道:“这是为何?”
那杂伇躬身行礼:“回乐大官人的话,是大老爷吩咐小的这般做的。”话音落下后,依旧在收拾屋里的书籍笔记。
待那杂伇出去后,当啷一声,乐天这间房的房门再次落了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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