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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正屋,乐天见梅红没听自己的吩咐依旧跟在身后,望着自己竟然还是一脸嫌弃的模样,不禁挑了挑眉头,怒道:“你这懒婢,不去烧水却跟着老爷身后做甚?”
“菱子己经烧了!”梅红回道,看了两眼乐天身上的衣服,走近身边后又在乐天的身上嗅了嗅,脸上立时泛起几分怒意:“姑爷真是没脸没皮,又去伎家厮混了,身上现在还留着那些女妖精身上的脂粉气味!”
花酒是吃了,鬼混倒是没有,乐天说起话来自然是理直气壮:“你这懒婢休要胡说,老爷我今天应酬是为了公事!”
听到乐天回来,秦姨娘与曲小妾齐齐的出来迎接,随即又听到梅红与乐天拌嘴,秦姨娘忙开口斥责自家婢女:“梅红莫要胡说,眼下刚至戌时,老爷又怎能出去乱来!”
对于秦姨娘的话,梅红不以为然,告状道:“姑娘,姑爷今晚出去花天酒地了,奴婢闻的清楚,姑父身上除了酒气,还有小娘子的脂粉气,弄不好还没差没臊的给哪个女妖精写了诗词!”
没僄就是没僄,借着几分酒意,乐天颇有几分自得的笑道:“诗词还是真的写了,别人请客吃酒是拿银钱来付账,你家老爷我付账凭的是诗词!”
梅红不依不饶,对乐天展开追击,嗤笑道:“姑爷用来付账的想来不止是诗词,弄不好这身子也拿去偿酒债了!”
乐天面生怒意:“你这丫头,今日是不是想让老爷执行家法!”
“梅红莫要胡闹!”秦姨娘与曲小妾知道梅红是为自己说话,倒也不想责怪。两个小妾俱都是识文断字的,皆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夫君做的是何诗词?”
乐天将那首钓台题壁又念了一遍,也好教自家两房小妾知道自己未曾在外面胡来。
曲小妾问道:“夫君,这诗为何只做了一半?”
乐天自然是不肯说实话,打着哈哈说自己江郎才尽了,其实就是乐天搜肠枯肚,变着法的胡诌,也编不出比原句更好的诗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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