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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于若琢又是一声长叹,声音有些怆然:“有关乐兄弟出入伎家寻、欢做乐的传言在本县甚为流行,却哪里知道乐兄弟是为本县黎民忍辱负重,若不是乐兄弟施计让那转运使冯保流连伎家不返,平舆的富户十家怕是有八家要被其搜刮破落,乐兄弟每日去伎家不过是去送些银钱,免我平舆百姓被那贪官荼害,却又有几人知道乐兄弟之大义!”
显然于若琢这番话是故意夸大其词,为乐天开脱的说法。
“若非如此,二郎进入公门尚不过一月,知县大老爷如何会将二郎升做贴司!”李都头不失时机的插言,又对自家妻子说道:“本县县尊老爷两榜进士出身,年轻有为且勤政亲民,平舆赴任尚且数月,己经落的青天的美誉,难道你这妇人会认为大老爷会提拨一个只知眠花宿柳的无赖之徒?”
“二郎,他二人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乐氏从心底认为自己家弟弟还良善的,望着乐天期待的问道。
没有说话,乐天只是揉着红肿疼痛无比的伤处,重重的点了点头,随即仰望天空四十五度,怆然间两行清泪夺眶而出。这一刻夺眶而出的眼泪,乐天也说不清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还是因为身体太过疼痛,又或者是因为自己演技越发的出色。
就在乐天抬头的一瞬间,恰看到有人在楼上偷瞄自己,透过半掩的窗棂,乐天看到一张皎好的容貎。那道目光与自己的目光四目相对之后的一霎间,乐天心如石撞,随即那张端庄淑秀的面孔立时嫣红起来,片刻后随着关闭窗棂的声音响起,只余下乐天一个人仰头发呆。
“二郎,阿姊错怪你了!”执行家法的竹鞭掉落在了地上,乐氏拉着乐天痛惜的说道,随即脸上堆满了笑意:“做文吏好,总比你姐丈做那乱七八糟的胥伇强!”
只是此时的乐天脑海里尽是方才看到的那张花容月貎,耳中混然不觉阿姊的口中在说着什么,犹自沉浸在方才那四目相对的惊艳中。
见误会消除,于若琢一笑对李都头拱手道:“今日于某听闻乐兄弟高升,特意来为乐兄弟庆贺的,若李都头不嫌弃,还请赏光一叙!”
李都头还礼笑道:“于大官人乃是本县士绅名流,李某不过一介胥伇,既然于官人相邀,李某不胜荣幸又岂敢违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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