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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的衣服真难解啊!
兰姐儿躺在床上,一脸期期艾艾的等待乐天临幸,却发现乐天竟然不会解自己的衣衫,实在忍不住了,拘揄道:“先生久得花间郎君名,今日一见居然连奴家的身衫都解不解,更听说过先生未曾在伎家留宿过,莫非还是童子之身不成?”
说到这里,兰姐儿又咯咯笑道:“若先生还是童子之身,奴家反倒要给先生一笔破身钱了!”
按风月这一行的规矩,破|处是要给钱的,无论男女,特别流行伎女破童男有红三年之说。
被兰姐儿嗤笑,乐天脸红的嘟囔道:“先生我临幸美人,从来都是美人自动宽衣解带的!”
“许多官人曾说,为美人解身的乐趣才最是无限,先生竟然不识此道!”兰姐儿起身,一边解下衣衫,一边笑道:“还是奴家身己来解罢!”
三下两下,兰姐儿将衣衫了个精光,一片白灿灿的肉煞是耀眼。
乐天解了自己的裤子,正要爬上去,却听到门口突然有人敲门,随即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乐先生在么?”
扫兴,这个时候谁在敲门,乐天心中怒道。不想起身开门,却听那女子叫门的声音更紧了些。
“奴家不许先生开门!”听到叫门声,榻上的兰姐儿满面含春娇嗲道。
这声音有些耳熟,乐天想了想才听出来这声音是畅月亭月茹姑娘的声音,想来这月茹姑娘与兰姐儿也是识的,兰姐儿自然听的出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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