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殷长乾继续冷声谴责,“用血污逝者遗体是何等罪孽,诸位想必也清楚!”
“我没有!大皇兄我没有!我只是想救父皇,我可以救父皇,我可以——”
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殷长乾怒极反笑,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瓷瓶,扬手用力砸在地上,瓷瓶中的血洒落一地。
“不——”殷承祉几欲疯狂,可是血已经洒了,已经洒了,他宁愿将师父陷入险地都要求来的救命药如今已经洒了,“殷长乾——”
殷长乾的脸也没好看到哪里去,对于殷承祉吃人的目光也并不畏惧,甚至先发制人一把拽过了他,将他反手摁在了身前,押着他跪在地上,“殷承祉,父皇再对不住你也是你的父亲!更何况父皇当年不过是受了安氏那妖妇的控制,你便是怀恨在心也不该让他走的不安生!”
“放开我——”
“你若是再闹,便是让父皇死不瞑目!”殷长乾一字一字地说道,“你看清楚了!父皇已经驾崩了!他已经驾崩了!你便是再恨也不该再羞辱他!”
驾崩了。
已经驾崩了……
驾崩了!
殷承祉哭了,哭的歇斯底里,“父皇……父皇——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