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月光下的河流跃动着波光,闻人湙身着白衣俯身去濯洗,如果洗的不是血迹,这副画面其实十分养眼。
他此刻罕见的有耐心,将手指上的血细致地洗净,又拉着她蹲下身子,将她的泪痕也给洗去了。
容莺任由他捧着自己的脸端详何处还有污迹,脑子里想的都是日后如何救容恪出来。然而闻人湙看出来她的心不在焉,便倾身去吻她。
离开的时候,她看到闻人湙将花枝捡了起来,忍不住问:“你要它做什么?”
他的笑意里带着点嘲讽的意味:“带回去放在眼前,日日提醒自己是如何被骗,好下次长记性。”
“你有病。”她闷声说。
闻人湙回了一声冷笑。
第44章兴许?“猫见了都得避着走”
回长安的一路上,容莺都不敢去看闻人湙。
就在她睡着的时候,闻人湙在马车外杀了许多人。
她知道闻人湙病弱,常年喝药且时而就会旧疾发作,可她不知道原来闻人湙也是会拿剑的。之前他即便欺负她控制她,也从未像昨夜一般让她如此害怕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