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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他的话,在座的众宾客,那几位汝水诸县的县令们,亦低声议论起来,有的朝鲁阳乡侯摇摇头,有的干脆面露冷笑之色。
而就在这时,就听一个稚嫩的声音高声说道:“那就要怪贵府的下仆!……父亲与我昨日便已抵达汝阳县,随后便派人通知贵府,然而直到今日临近黄昏时,贵府才姗姗派人前来邀请。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汝阳侯故意针对我父子二人呢!”
顷刻间,宴堂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看向发声的赵虞。
不得不说,能当上县令的这几位,自然都不傻,哪会看不出来其中蹊跷?——除非鲁阳乡侯果真狂妄,否则,谁会故意怠慢汝阳侯的邀请呢?
很明显,肯定有汝阳侯府的人故意针对他们父子,甚至于,这场宴席本身就是针对这对父子的产物。
然而几位县令没有想到的是,鲁阳乡侯的二子赵虞居然敢毫不客气地揭穿此事,丝毫不给汝阳侯面子。
有意思了……
怀着大同小异的心思,汝水诸县的县令们当即看起了好戏。
跟他们想得差不多,暂且不论汝阳侯到底知不知其中蹊跷,但赵虞当面指责自己府上家仆的行为,还是让汝阳侯颇为不快,他当即沉下脸,斥责道:“小儿好没规矩!老夫与你父说话,你一介小儿,也敢在旁插嘴?你父赵公瑜就是这样教你的么?!好个无礼的小子,当真不晓事!”
赵虞丝毫不怵,带着几分嘲弄,笑着说道:“家父教我坚守公正,是故我才会当众道出此事真相,有何过错?!汝阳侯不责问贵府下仆怠慢宾客的过错,却指责我道出公正,究竟是谁不晓事?究竟是谁无礼?……难不成,贵府素来就是这么招待宾客的?倘若果真如此,那还真是新奇,回头我叫人替贵府宣传宣传,不用谢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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