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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听这话,刘緈与鲁阳乡侯立刻色变。
钱二十万姑且不论,米粮二十万石是个什么数目?
要知道一石米,就可以让一个成人吃三个月,换而言之,二十万石便可以叫二十万人吃三个月!
或许对于王尚德来说,二十万石不算太大的数目,但对于鲁阳县来说,这是根本无法答应的——因为鲁阳县的存粮,就现如今而言根本没有二十万石,连十万石都勉勉强强。
鲁阳乡侯当即勃然大怒,指着孔俭怒道:“孔俭,你对赵某有恨,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便冲着我来,休要牵扯鲁阳,别说我鲁阳根本没有二十万石的存粮,就算有,你通通拿走了,我鲁阳县数万县人、乡民,还有万余难民,该如何挨过这个冬日?”
见鲁阳乡侯发怒,孔俭不怒反笑,脸上满是痛快之色,只见他做作地摇摇头,指责道:“赵乡侯,你这话就不对了,没有王将军与其麾下的军队镇守在宛南,你鲁阳能在叛军的攻势下苟安么?凡事要以大局为重,前线军队钱粮吃紧,这才是当务之急,你鲁阳怎能只顾自己呢?”
鲁阳乡侯闻言冷笑道:“你少说得这般冠冕堂皇,我岂不知你的用意?”
孔俭哈哈一笑,旋即靠近一步,猛然收敛脸上的笑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即使你知,又能如何?”
说罢,在鲁阳乡侯被彻底激怒前,他立刻抽身退后两步,满脸得意之色。
从旁,赵虞看得真切,见这孔俭如此猖狂,他心中也是气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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