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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只要杜谧率领的军队出现在城外,城内的百姓便自发暴动,虽说他们未必能战胜本地县衙与守城兵卒,但他们这暴乱的举动,也令该县县衙与守城兵卒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窘境。
更遑论守城的县卒大多都是本地人,有几人会忍心朝城内那些参与暴动的父老乡亲下狠手?
几乎只要看到参与暴动的本地父老乡亲,那些县卒们便纷纷丢下兵器投降,毫无反抗就地被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俘虏。
甚至于在符离、蕲县二县,干脆连本地县尉都投降了,一个被本地的乡亲父老堵到城墙一脚,无奈投降,一个干脆就不出面。
在这种情况下,那些被朝廷委派至此的县令们如何抵挡?唯有在叹息声中投降。
包括在沛郡的治县相城,当杜谧率领的江东义师出现在城外时,沛郡郡守蔡魏看看城外气势汹汹的义师,再看看城墙上耷拉脑袋、几无斗志的守城士卒,喟然长叹。
守城士卒毫无斗志,城内民心翘首相盼城外的义师,这还打什么?
最终,相城稍作抵抗,便开启城门投降了。
短短二十几日,竟攻下了七八座县城,尽管杜谧为人谨慎,却也不由得膨胀起来。
当然,这膨胀,是他看到了他新江东义师推翻晋国、夺取天下的希望,倒不是对其自身攻下这几座城而沾沾自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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