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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从昆阳北侧的‘东翼山’向东北外绕,也可以绕到襄城,但意义着实不大——不打下昆阳,他哪来充裕的兵力分兵攻打襄城?
怀着满腔的怨怒,关朔辗转反侧到深夜,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而可恨的是,昆阳人依旧不消停,半夜派人在他营地外制造响动,尽管关朔很清楚那是疲兵之计,那群该死的旅狼不可能还有充足的精力偷袭他的营寨,他还是被吵醒了。
大概等到寅时前后,营外那群敲锣打鼓的旅狼混账,这才结束了与长沙军巡逻士卒的捉迷藏,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而关朔也是在这个时候,再次迷迷糊糊地睡着。
没想到仅睡了一个时辰,怀揣心事的他就又醒了,虽然感觉头昏脑涨、疲惫乏力,可一想到时间正一天天过去,他就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在草铺边沿不知坐了多久,忽然外边有士卒禀告:“渠帅,项宣将军派信使前来。”
“项宣?”关朔精神微微一震,当即沉声说道:“叫他进来。”
在得到关朔的允许后,一名军卒大步走入了棚子内,只见他目光在棚子里一扫,旋即定格于坐在草铺边沿的关朔身上,抱拳行礼:“渠帅。”
他很惊讶于关朔的一脸疲态,但他也不敢多问,从怀中取出大将项宣的书信,恭敬地交给关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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