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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,张庆张了张嘴,目视着躺在床榻上的公羊先生,眼眸中流露出几分不忍。
要知道这些年,他俩在服侍这位先生起居的同时,这位先生也教授了他们许多,无论是识文断字,亦或是带兵打仗,虽说这位先生从未收他们为徒,但他们着实受益匪浅。
正因为如此,张庆愈发不能接受即将发生的事。
然而,躺坐在榻上的公羊先生却微笑着与他告别:“保重,张庆。”
三十几岁的汉子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在犹豫了半晌后,他像方才的丁立那般,郑重其事地抱了抱拳:“保重……先生。”
说罢,他亦咬着牙走出了屋子。
见此,公羊先生微微叹了口气,低头看向捧在手中的小木匣,旋即打开木匣,从中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终归是小瞧了这天下呢……
公羊先生脸上露出几分自嘲之笑。
他原以为,凭借他的学识,定能协助赵璋、赵瑜兄弟推翻晋国,一报当年鲁阳乡侯家的仇恨,然而,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晋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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