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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了一个睡姿,赵虞徐徐吐了口气。
饶是他,如今也觉得有些迷糊。
虽然今日当那位陈太师再次提出要收他做义子时,他依旧没有答应——主要是愣住了,但他终归接受了陈太师所取的表字,而一般来说,取表字这种事都是由亲近的长辈,要么是自家的长辈,要么是与自家关系极其亲密的长辈。
平心而论,赵虞并不是抵触做那位老太师的义子,毕竟与杨通那次不同,以那位老太师的品德与地位,断然不至于辱没他亲生父亲鲁阳乡侯——甚至于,倘若他父亲鲁阳乡侯还在世,或许还会感到占了便宜。
毕竟鲁阳乡侯的岁数,可是差了老太师几十岁呢。
关键还是向那位老太师所说的,赵虞不想日后与这位老大人沙场相见,上演一幅‘父子相残’的戏码。
不过针对此事,今日老太师所说的那句话,让他颇为在意——只要你能做到居正,纵使他日你与老夫沙场相见,老夫亦不会以你为耻。
这话仿佛在暗示?只要赵虞行得正?那位老太师可以接受赵虞日后与他为敌,甚至于?还不会以赵虞为耻。
不?这不是暗示,这已近乎是明示?是承诺了。
难道老太师并不禁止我与叛军暗中来往?甚至是与晋国为敌?不应该啊……
赵虞暗自嘀咕着,毕竟在他看来?陈太师对晋国忠心耿耿?断然不会做出‘姑息养奸’的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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