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见谢瑶环睡眼惺忪,房遗爱心间一怔,讪讪地问道:“之前已经睡下了?”
“茶水有些乏了。”谢瑶环喝了一口茶水,掩面打了一个哈切,用举动回答了房遗爱的疑问。
“刚刚等你有些无聊,先行喝了一些。”房遗爱挠头苦笑,接着直入正题,“蔡少炳被圣上任命做了曹州知州,想来他与我新仇旧怨尚未了结,如今官阶相等,怕是日后少不得要下绊子啊。”
见房遗爱面带困色,谢瑶环放下茶盏,有些轻蔑的道:“状元郎文才武功,难道还怕一个酷吏不成?”
“又来拿我消遣,忘了家法的滋味儿了?”男女之间开玩笑,男人占有先天优势,加上谢瑶环早已芳心暗许,房遗爱这番话效果尤为显著,刚一出唇,便引得佳人脸上绯红,杏眸流转,说不尽的娇媚。
稍稍找回面子后,房遗爱指着桌上的宝剑道:“这宝剑是从曹州知府手下的虞候那里夺来的。”
“我又不懂打杀,看着兵刃做什么?”谢瑶环脸上红云退去,捧着茶盏悠悠说道。
“这把宝剑倒没什么,只是那刘虞候先前与本官动手时,曾说过...”
得知房遗爱曾与人动手,谢瑶环眸中登时闪过了一丝慌忙,起身关切的上下打量房遗爱,道:“可曾伤着?”
“一个草包饭桶而已,只三两拳便打趴下了。”房遗爱抖威风似得说道。
“曾说过什么?”谢瑶环放平心态,坐在座上,托着香腮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