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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印既然失落,何以见得是本官所为?”说着,谢瑶环顿了一顿,十指连心,指尖的剧痛教她冷汗直流,背后的衣衫立时便湿了大半。
深吸一口气,谢瑶环强忍着受刑下的剧痛,再次开口道:“昨晚府衙失火,知州与刺史全都不在现场,何谈本官将官印故意交予那突厥贼子?”
“况且河南道所处大唐腹地,曹州又是河南道中心州县,突厥贼子前来勾结本官作甚?”
此言一出,蔡少炳、长孙安业俱都哑口无言,二人交换眼色,全都没想到谢瑶环竟然有如此敏捷的才思。
“先前在长安,只道她铁骨铮铮,却没想到才学也是如此之高!”蔡少炳暗暗咋舌,转念一想,“此番若是放过她,房俊回来岂肯与我干休。眼下府衙已经烧了,官印也已经隐匿在道台衙门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!”
定下心神,蔡少炳冷哼一声,“人证物证俱在,还想抵赖不成?”
面对蔡少炳的逼问,谢瑶环闭上双眼,任由长孙安业和蔡少炳如何叫嚣,却再也不肯说出哪怕半个字儿来。
一直从正午审讯到临近黄昏,拶子、夹棍、水火棍、杀威棒样样使出,谢瑶环却宛若一尊石像,任由几人施刑,却连冷哼都没发出一声。
逼供未果,蔡少炳和长孙安业只好将谢瑶环押回监牢,可叹一方知府就这样被长孙安业革去了顶戴,遭遇、待遇还不如一个头顶功名的秀才举子。
日落时分,躲藏在城南客栈中的范进,迟迟不见谢瑶环的消息,经过几番打听,得知府衙被道台衙门的捕快严密把守的他,不禁生出了去往长安向房遗爱报信的心思。
范进把着窗户极目远望,数次摸索腰间的信笺,喃喃道:“不知夫人回来了没有?”
一番苦思未果,范进索性关上窗户,坐在榻上喃喃道:“不如明早去到宅院打探一番,若是夫人没有回来,便即刻出城去往长安向明公报信的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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