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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都头那里!”
“都头呢?”
“想是去到村镇巡查去了!”
房遗爱和皂隶越说声音越大,到了后来,七名皂隶更是鼓着劲儿,要跟县太爷唱对台戏,一个个目不斜视,交谈间连头都懒得转一下。
“钥匙在都头那里?你们就不用当差了?朝廷发放饷银,是养着你们喊口号的啊!”
背地大骂一声,房遗爱被气得怒火中烧,朝着皂隶、捕快狠狠瞪了两眼,接着撩袍大步朝县衙走了过去。
皂隶、捕快们见房遗爱负气前行,一个个侧眼张望,脸上全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“这小子干什么去了?明知道锁着门,还大踏步向前走,莫非是想叫门不成?”
“前两任县令虽然迂腐,倒还不傻,怎么新来这位跟个愣头青似得。”
“怕不是上边派来一个傻子当摆设吧?”
皂隶、捕快窃窃私语,登上台阶、走到县衙门口的房遗爱虽然不曾听到,但站在原地手握缰绳的秦京娘,却将这帮恶差的话儿听得真真切切,不露声色默默记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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