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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云吞,听房遗爱说出皂隶、捕快罢工的事情,谢仲举放下碗勺,有些埋怨似得道:“怎么说你也是当朝状元,怎么连半点御人之道都不懂的?皂隶、捕快全都是由衙门发饷聘用的,眼下范进做了征比师爷,衙中钱粮有一半是你说了算,那些个差人不听话辞退了就是,难不成这诺大的梅坞县中,还愁找不到几名差官衙役?”
“这个...”沉吟几声,房遗爱一拍脑门儿,如梦方醒道:“我怎么没想到呢!”
“我这就去书写辞呈,把那些个不听话的捕快、皂隶统统辞掉,等范进回来叫他物色些办事牢靠的新人,也好为这暮气堆积的县衙换换血!”
说办就办,房遗爱自顾自回到书房,大笔挥就,一张漂亮的楷书跃然纸上。
“明天便让八端将告示贴在县衙门前,有了这张辞呈,可算是立威它母亲给立威开门...”
“怎么讲?”二女眸中蕴这好奇,道。
“立威到家了!”房遗爱朗声一笑,接着将辞呈收好,单等明早范进回来,叫他和八端去办这件事儿。
知道傍晚,范进和八端这才在两名皂隶的护送下,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内衙。
见范进和八端毫发无损,房遗爱朝着梅竹生的房间看了一眼,心中暗想,“倒是我小瞧了这位梅师爷了,这几天下来他一向喜欢在背地搅弄风云,明面截人的事儿,怕是只有那莽夫王通才做得出来吧?”
等到天色擦黑,房遗爱却在安排谢瑶环住下的事情上犯了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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